张学归把手机一丢,眼睛一闭。
“什么内容?”
“还能是什么,看家的非常不满,动嘴催催命;赚钱的纠结了那么久,摆在眼前的钱还是选择不要了,估计这个点都上火车了。”
“17也要来?”张海成扶额,“她鉴宝会不开了?几千万说不要就不要啊?”
张学归翻了个白眼:“搞得你这几天有管你家产业似的。”
大哥不说二哥,有关沈鹤钊的消息,谁能冷静下来?
“还是有管的,这不是怕有别的情况吗!”
张海成不服气,“要是错过鹤钊的消息……”
“别乌鸦嘴,搁这哔哔叭叭的!”张学归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两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倒是有了默契。
“走吗?”“你先走。”
“我没伞。”
“狗屁!你害怕淋雨?”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怯意。
好吧,他们是有一点紧张。
两人都来自张家,正是收到了吴三省前段时间发来的讯息,千里迢迢从外省赶来。
张家人普遍长寿,本家人更是容貌都能保持在年轻的状态。
他们从民国活到现在,高低也算个百岁老人了,平时什么事儿没遇到过?
但架不住命中遭劫,碰上了个三天两头就消失、他们管不住、还牵肠挂肚的失踪人口。
这么多年,他们追在沈鹤钊身后跑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但架不住太多消息捕风捉影,真正与对方有关的,少之又少。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些确切信息,他们连查证的时间都不敢等,当天就订好了票,一路颠簸过来。
此刻到了吴三省门口……按照那小子做事的圆滑程度,没意外应该会帮他们把沈鹤钊拖住。
万一沈鹤钊真的在里面呢?
他们要怎么开口,他还记得他们么?
“……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见他了?”张海成喃喃道,“自从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