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沙分别。”
张学归冷静地道:“23851天。”
“……?”
张海成顿住,震惊。
“你——”他缓缓道。
“嗯?”张学归不明所以。
“真是个变态啊。”
“滚!”
……
“砰”得一声车门关上,两人撑着伞,走进院子,看家的保安立马围了上来:“两位是?深夜拜访,来找谁的?”
“找吴三省。”张海成一下车,形象顿时就凹起来了。他声音冷淡,微扬下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通报一下,我们姓张。”
那保安顿时为难了起来:“三爷他有事外出了。”
“外出?去哪了?”
“这,我们只是保安,我们也不知道啊。”
“那吴三省的心腹呢?也没在的?”
“额,潘爷也跟他一起走了。”
张海成缓缓打出个问号,他道:“所以,现在没人知道你们三爷在哪?”
保安道:“三爷是干什么行当的,大家伙心里门清,这种事情怎么会透露给我们?”
张海成:“……”
他心底山崩海啸,电闪雷鸣。
张学归问:“这些天在吴三爷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人物?”
保安道:“这些事,只有三爷的心腹知道,我们只是个看门的。”
一问三不知。
张海成深呼吸,噼里啪啦地按着手机按键,给吴三省打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这小瘪犊子!”他骂了句。
他们这一路急匆匆地赶过来,火车上的信号也不见得好,断断续续不好联络。
张海成寻思吴三省总是跑不掉的,也不差这点时间,谁知道杀到杭州,别说沈鹤钊了,就连东道主都不见踪影。
“两位爷还有什么事吗?”保安小心翼翼地问,能在吴三省家宅干活,他们的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