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杭州并且因为盗窃文物(?)被发了通缉的事情,才过去了半个月,汪家人得知信息赶来,自然将调查重点放在了唯一见过真人的警局。
但架不住杭州比较排外,方言更是难的跟天书似的,他们想要伪造本地人身份混进去,还得先学方言。
光这一步,就差点卡死了一票人。
汪隆不想学这些东西,便干脆领了出租车司机的活儿,成天在杭州市区打转,看看能不能碰上运气,结果还真给他撞上了。
但这个运气,其实他也不是很想拿。
沈淮对此感到啼笑皆非,他问:“一共派了多少人过来?”
“五个。”司机道,“我跟汪善,就是被您打晕的那个,还有三个人在警局附近找机会。”
沈淮挑了挑眉:“你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了?”
“我打不过您。”司机心平气和地道,“我只是个外围的小卒子,对您当年的事情略有耳闻,知道您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这个回答出乎了沈淮的意料。
他道:“你不太像是个汪家人。”
“您也不太像。”司机苦笑道,“在得知您的事迹后,我就很佩服您,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量脱离那个地方,甚至还能反将一军。”
“我爹死了,我妈还陷在里面干后勤的活,如果我死了,她会怎么样,我不敢想。”
电光石火间,某个记忆突然出现在沈淮的脑海,那是一片更深更黑暗的洞底,无数矿脉与蛇卵纠缠在一起,许多蓬头垢面的人坐在里面,小蛇亲昵地缠绕着他们的躯体,荒诞得宛若地狱绘卷。
“这是他们的价值。”有人在他身后笑着道,“你不会在可怜他们吧?”
“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
沈淮淡淡道:“你在求我。”
司机:“是……我在求您。”
沈淮没答话,他闭上眼睛,像是在休息。
司机从车载后视镜小心翼翼地往后看,只看到那人冷漠的表情。
他摸了摸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