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一次愣神了。
首先,他们没想到这个空间竟然真的会把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给他们看。
平时空间都是一脸冷傲爱搭不理的,除非触碰到了祂的痛处,不然祂就装死装到底。
再其次,他们也没想到,沈鹤钊竟然整了这么大的活儿——一己之力拦了一整条江啊!!
别说老百姓了,连岸边的花花草草都没多少损伤。
“搞得跟江神似的……”胖子喃喃道,“他真不把自己小命当命啊?”
“怪不得沈鹤钊当时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哪里——要找到他还得下河里捞,这谁能想得到!”
吴邪脑瓜子嗡嗡的:“所以那黑毛蛇没死,在江里;沈鹤钊也在江里,他们一起被找到的概率有多大??”
沈鹤钊怎么就不能许个愿把黑毛蛇毁尸灭迹了呢?
哦对,他压根没发现有蛇跑了。
吴邪他们一开始以为沈鹤钊是为了沈淮不得不回汪家,但仔细想想,沈鹤钊毁尸灭迹都搞得那么全面了,汪家又不至于派人来江上找蛇。
他不会露出马脚才对。
现在换个角度看……一切都清楚了。
沈鹤钊整出那么大动静,自己还在江里跑不了,难怪被逮得那么容易。
黑毛蛇纯粹是被买一送一了。
吴邪长叹一口气,觉得心好累。
这人怎么敢的……就不能换个动静小点的法子吗?
也不行,动静但凡小点,那一艘船都藏不了。
说到底,沈鹤钊还是为了破灭日本人的狼子野心。
青年一直很清楚,最重要的、不可退缩的底线在哪里。
吴邪对此唯有佩服二字。
“这个时候沈淮是不是还没跑路。”张海楼回过神,“还没有棺材呢……他应该不知道沈鹤钊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吧?”
“照理说应该不知道。”吴邪道,“但显然,沈淮想知道什么,他最后都会知道。”
张海成挠挠头发:“所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