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惨叫跟过年杀年猪有什么区别?
坐在空间里的吴邪猛地一个哆嗦,感觉到了脖子一阵幻痛。
我靠!怎么突然开始对他下手了!
所有人都懵了,还没来得及等他们反应,情况已经瞬息万变。
【沈淮两腿一蹬扑了过去——!
他之前给吴邪贴心盖的风衣此刻成了伏笔,沈淮抓得非常顺手。
偌大的风衣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麻袋,直接把吴邪罩在了里面。
“谁?”
“喂!!”
吴邪本就迷迷糊糊的还没有完全清醒,蓦地脖子一疼已经很吓人了,此刻被蒙住头,他更像被按住了壳的王八,四肢并用地挣扎起来。
但沈淮也不是吃素的,力气不够技巧来补。
他双手双脚并用,死死压在吴邪上面,愣是让吴邪扑腾半天,一下都没碰到他。
但以沈淮现在的力气,持久战还真不一定能控得住爆发的吴邪。
小哥!
沈教授寻求场外求助。
张起灵条件反射后退半步。
“……”
他沉默了片刻,顶着沈淮露出凶光的眼神,走上去,对着蛄蛹成一团的风衣,精准找到了吴邪脖子的位置,给了他精准一击。
扑腾的吴小狗两腿一蹬,直直地睡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黑瞎子都快笑断气了,“你这——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
“好惨啊小三爷。”
“不是我想笑的哈哈哈,吴邪你真的,怎么可以这么搞笑!”
吴邪揉着自己的脖子,龇牙咧嘴,回头看张起灵,发现对方的视线刚从他脖子上收回来。
吴邪:“……”
笑他做什么?最可恶的难道不是沈淮吗?
不想让他听就直接下点迷药不就好了,非要物理麻醉吗?
黑瞎子擦了把眼泪,声音都快笑哑了:“你这样子真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