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成还欲言又止,生怕翻车,但走着走着,也开始放松大脑,开始一键跟随了。
至于蛇鼠虫蚁和野兽,更是一只没见着,远远还听见有什么虫鸣,沈鹤钊一走近,全安静了。
从傍晚到深夜,沈鹤钊连灯都不需要点,只有张海成在后面略微狼狈,形成一种奇妙的对照关系。
可就这一点点的狼狈,在其他真正走过野外的人眼里,也是享福来的。】
一群人看着看着,不由得沉默了。
沈鹤钊,这是神吧?
他们终于发现胖子刚才许愿的含金量了。
他们也想跟沈鹤钊一起去探险!!不带吴邪的那种!
吴邪:“搞得我也——”
“你不准也。”胖子道,“你想想沈教授。”
吴邪看似忧伤,实则嘚瑟:“没办法,沈教授想跟着我,沈鹤钊也会出现在我周围~”
“你们的愿望不带上我,看起来一点实现的可能都没有~”
众人:“……”
好贱啊!
邪门之主这个时候不嫌弃自己邪门了,反倒是有点骄傲。
“感觉鹤钊状态还行。”张海成喃喃道,“那个金纹好像对他真有效果……”
这一路走下来,沈鹤钊看着精神好多了,中途没有恍惚,原本藏不住的焦躁也逐渐消退,让青年看着多了几分气定神闲的自信。
张海客挑眉:“是金纹有效果,还是他又一次感知到沈淮的动向了?”
吴邪道:“肯定都有,不然他估计能拎着张海成跑。”
张海成发出抗议的“啧”声。
胖子自信哼哼:“你们怎么回事,还没我相信沈淮。”
“如果青铜树能解决沈鹤钊的血脉缺失,指不定以后还真有法子解决他们俩的问题。”
吴邪看着沈鹤钊走的路线,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莫名觉得哪里不对:“这路线……真的离青铜树很近了吗?”
沈鹤钊哪怕不从黄泉河下去,那也得先到万葬坑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