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众人战术后仰。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爽啊?
虽然他们平时也没少被人喊爷,但不知道为什么,听沈鹤钊这么轻描淡写一开口,就会有种嘴角忍不住上扬的冲动。
“草!”胖子猛拍大腿,“合着你们是一脉相承的法外狂徒啊?下次务必带胖爷我一起装逼!”
“这种事情我最喜欢干了。”
他说张学归还是说早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张学归才哪到哪。
沈鹤钊更狂!更霸气!
不过也正常,大家都是没受过义务教育的无法选中之人。
张学归就不说了,小迷弟已经开始拿起手机全方面拍照加写沈鹤钊经典语录了。
吴邪爽完以后,咂摸心底那种欣慰,莫名一悚。
天啊!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吾家小孩初长成的感觉?
看到沈鹤钊暴露凶残的一面,他反倒是莫名其妙欣慰起来了……难道平时他还觉得沈鹤钊太良善了?
这种倒错的迷思真令人着迷……
“沈先生之前做的事情,还是太超前了。”解九感慨道,“能以一己之力做到这个程度,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存在了。”
二月红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可用来吓这玩意儿,沈先生大材小用了。”
【不管是不是大材小用,但确实是有用,见红忠吓破胆老实了,沈鹤钊终于直入正题。
他问到了红义,甚至还没问他的死因,红忠的脸色就全白了。
连续多次的惊吓、情绪的跌宕起伏,让他此刻看着随时都会昏过去。
可他还是试图狡辩。
沈鹤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以这种方式给他施以压力。
许久,青年轻声道:
“这就是你最终的答案?”
红忠看了一眼孙子,表情坚定了下来:“我确实没——”
没等他话说完,一道寒芒划过,动脉血几乎飙射而出,泼洒般溅向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