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惊了一下,脱口而出:“这是我儿子??”
他是真没认出来!
“你儿子看着比你还老。”张学归实话实说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倒是不刺耳了。
他甚至还挑刺地点评:“面相有点猥琐啊。”
齐铁嘴仔细打量:“旁边那个年轻女的是他女儿?看年龄还老来得子了。”
“女儿?”张海楼一看就乐了,“这女的跟他没有半毛钱相似的地方,而且搂他的动作专挑胳膊弯,还把脸蹭过去,我看是情人吧。”
“哇?爷孙恋!”胖子感叹道,“他来你葬礼还把小蜜给带上了,他脑子真的好吗?”
“逆子……”二月红的脸气得发青,解雨臣连忙给他顺气。
“剩下两个小孩应该是亲生的。”张海楼眼神犀利,看得清楚,“不知道是他哪个老婆的崽,小孩旁边那个可能是保姆。”
他做了个总结:“没救了,放弃治疗吧。”
二月红没好气道:“就没想救过!”
虽然不知道沈鹤钊绑架他们会用什么手段,但二月红不希望他心软。
【陈皮说着在一旁围观,但脾气也没好上两分钟。
他看着那老头贼眉鼠眼的模样,不爽地开口:“再用你那双招子恶心巴巴地看我,别怪我先下手了。”
一群人又差点给吓尿了。
沈鹤钊皱了皱眉,用伞尖抵住陈皮的胸口,把他往外推,嫌弃地道:“吓他们做什么?别干扰我问话。”
陈皮不满:“这些人是来作甚的?还要我来等他们?”
“二爷的一脉子孙。”
“怎么?你发善心已经发到继承二爷的后代的程度了?”
陈皮阴阳怪气地道,“还有那个解雨臣,也好意思舔着脸说成了你沈鹤钊的徒弟。”
“小花啊,让他喊,你生气什么?”
陈皮又双叒叕要红温了。】
“好酸啊。”胖子扇了扇鼻子,“谁掉醋缸子里了?”
“他怎么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