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离开后,沈淮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但很快,他重新放任自己躺回去,用被子蒙住了脸。
“……真邪门啊。”他低声喃喃道,“但这也是一个契机。”
他没有说是什么契机,而是把脑袋兜在被子里蛄蛹了几下,直到头发变得乱糟糟才重新坐起来。
青年在此刻格外孩子气。
他在房间里磨蹭了许久,才冲澡换了一身衣服去了甲板。
考古队的众人都在甲板上吹风,克服了最初的不适应,被毒辣的太阳和海风一吹,每个人都显得潦草又狂放。
吴三省坐在人群中,仿佛他才是领导者,而解连环则是阴郁地站在角落,望着前者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貌相似的两人,此刻因为性情泾渭分明。
沈淮一出来就被霍玲发现了,她隔着老远打了个招呼,将一干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沈淮也笑着回应她。
他的目光落在解连环身上,还没来得及对视,后者就冷漠地转头回了房间。
两人诡异的气氛其他人也能察觉到,但无人主动提起,反倒是吴三省直接给他丢了个杯子:“喝点?”
“好。”沈淮答应下来,接过酒水,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一样,一饮而尽。】
胖子见这两人零个交流的意向,唉声叹气,恨不得亲自上去让两个小朋友握手和好:“还冷战呐?再战有的你们后悔的时间。”
“他就这么把酒喝了。”解雨臣有点微妙,“里面没别的东西?”
“里面……应该有别的东西吗?”齐铁嘴有些懵逼,“这不就是大家聚起来唠嗑助助兴嘛!”
吴邪叹了口气:“我爸以前跟我说过,一旦我三叔开始积极做什么事儿,那八成他心里憋着个坏屁。”
吴三省性格鬼精鬼精的,除了陈文锦他也不怎么看得上其他人,怎么会那么积极地搁这当“领导”还四处劝酒?
“看他这样做,我就已经确定了,今晚怕是他就会下水,去探那个珊瑚礁沉船墓。”吴邪道,“那酒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