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一整天?”青年眉心一蹙,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陈文锦和霍玲站在他旁边,前者心有余悸地道:“早上连环没喊你,我们以为你是累着了,但怎么喊都喊不醒。”
沈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没有回应陈文锦的关心,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就这短短的两句话时间,解连环就瞬移到了门口。
他的语气轻松,里面却压抑着其他的情绪:“睡醒了?你可把我们吓得不轻。”
沈淮回过神,道:“我大概知道,是我自己的身体原因,没有大碍,不用担心。”】
这种说得跟屁话没有区别的敷衍之语,听得众人PTSD都快犯了。
一丘之貉,这俩绝对是一丘之貉!
沈淮躺在棺材里干听着沈鹤钊叽里咕噜是吧?别的没学就把这个学会了?
“早有预料。”解雨臣叹了口气,“沈鹤钊一旦清醒,他就会不受控地昏迷,这次更是持续了一天。”
“我们是管不了。”张海楼啧了声,“要指望也就只能指望一下解连环,起码他看着怪生气的。”
吴邪面无表情,说的话很歹毒:“‘解连环’快要死了,他能管得了什么?”
【解连环确实管了,沈淮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
两人当着陈文锦和霍玲的面开始咬耳朵。
解连环眉头紧锁,警告的话已到嘴边,却被沈淮先一步贴在他耳际的、极轻的话语牢牢钉在原地:
“我的情况,你父亲也知道。”沈淮凑在他耳际,语气很轻,“他没拦我,你清楚这代表什么吗?”
解连环僵在原地。
沈淮直起身,帮他理了理衣服,语气清晰地宣告:“连环,我会留下来。”】
胖子被他整得一个激灵:“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鬼里鬼气的?”
“沈淮这小子,不诚。”张海楼唉声叹气,“知道是知道,这不是拦了也拦不住么?现在说得跟解九大力支持似的。”
他很有经验地道:“解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