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沈淮和沈鹤钊认识的时间很早,大概都是成年不久,在汪家相遇,只不过那时两人的身份都比较微妙……
以上的结论是众人在长沙矿洞里的陨石幻境里得出的。
那是基于沈鹤钊的幻觉、构建出的他对沈淮印象最深刻的部分。
比如说那句震撼全员的——我喜欢!
怎么说呢……乍一看上去,就很容易让人觉得这两人怕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才发展成好朋友,日后一起叛逃跑路,造成沈淮昏迷的结果。
也正是那几句对话,他们一直觉得沈淮在汪家里也是个不忍对活物下手、试图避免接触那些残忍实验的性格。
虽然后面发展他们也渐渐看出了沈淮不是个省油的灯,甚至不声不响搞起事情来比沈鹤钊还大……
但,怎么着也算是个温柔的好好青年吧!
那现在影像里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吴邪看着影像那又熟练又自然但怎么看也不像对活人使的操作,有些胃痛地捂住肚子。
糟糕,伤口在幻痛。
胖子也喃喃道:“他为什么能那么自然地把止血棉团给留在伤口里头?节省也不是这么节省的吧?”
“额……可能因为那时候他在走神?”齐铁嘴用袖口擦了擦额头,“这绝对是在走神吧!”
这种失误说大不大,因为沈淮很快就反应过来把棉球拿出来了,但说小……
这怎么也小不了吧?!
黑瞎子的嘴角抽搐:“真眼熟的打结方式啊,我学解剖的时候也用的这招——专业!”
但对死人这么搞还能说得过去,放到沈鹤钊身上,他们只觉得荒诞得有点震撼。
特别是沈鹤钊很难说是完全昏迷的状态,大概率只是闭着眼睛不想面对,随便沈淮操作了。
吴邪叹了口气,莫名觉得自己沧桑了许多:“之前我们看的影像,沈淮的包扎手法很娴熟,没出现过这种失误,说明这可能就是他们最初的磨合期。”
他艰难道:“这很正常,毕竟一开始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