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这发展是不是有点不对?”
“他们真打起来了啊?”
“精力这么旺盛??”
观影的众人先是被小哥突如其来的恶趣味震了一下,反应过来又觉得很合理。
换谁看沈鹤钊这翻脸不认“弟”的疏离模样,都会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他。
……吴邪还是想感慨,有了沈鹤钊和张家的小哥,平时还是比他家的闷油瓶鲜活一点的。
只不过,哪怕知道是上药,沈鹤钊还是真想跑,而张起灵也是真的会动手。
于是乎他们就围观了一场家庭全武行。
“我靠这招回首掏好,胳膊不痛就是敢上啊。”
“小哥躲过去了!他腰也不错啊!”
“扫堂腿,扫他扫他!”
“诶——这能给他跑了?”
“追啊!”胖子猛拍大腿,甚至还给张起灵出招,“找不着就回头去地毯式搜索沈淮的棺材!”
齐铁嘴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这招可以。”
【早晨的潮气散去,林子里反倒越来越亮,两人的影子在树叶的间隙中晃动。
沈鹤钊的状态到底不及当年,行动间踹到一块突出的树桩,动作一滞。
就这瞬间的破绽,已被张起灵牢牢抓住。
他利用体重和巧劲,将沈鹤钊死死压在旁边的树干上,后者拼命挣扎,手肘、膝盖无所不用其极地试图攻击,但铁了心的小张往那一站,就是一副打死不松手的姿态。
两人在方寸之地剧烈地纠缠、角力,沈鹤钊死死抿着唇,每一次挣扎都带着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谁也不知道他在恐慌什么,明明一开始就是打算简单的上药而已。
最终两人折腾出了一头汗,还是沈鹤钊败下阵来。
“……你先放开。”青年气息紊乱,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声音因竭力挣扎而沙哑。
张起灵的动作平稳,他巧妙避开了沈鹤钊可能骨折的肋骨,松开了钳制着他的力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