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人……如果真的跟鬼车事件有联系,为什么他完全没听说过?
黑瞎子也没法问张起灵,毕竟这位记忆七零八落的,分析不出个名堂。
他叹了口气,心道,好像也无所谓,怕是沈鹤钊真变成僵尸了,以他那不要命的性格,也能爬出来行动。
就是谁能牵制得住他,跟他一起行动?
想不出来!
此刻的众人都把棺材跟沈鹤钊联系起来,谁都没往另一个方向去考虑。
毕竟沈某作死的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还是继续往下看吧。”吴邪道,“如果沈鹤钊跟九门有交集,之后应该也会出现的。”
比起未来,他更担心沈鹤钊的现在。
他们又重新坐了回去,解雨臣身旁依旧坐着吴邪,另一旁却坐着个真正的……亲人。
“我的出现好像让你有些拘束。”解九道,“我坐另一边去?”
解雨臣连忙道:“不用,是我不太习惯。”
解九苦笑一声:“能让你对家人的出现感到不习惯,看来我以后还挺失职的。”
解雨臣的声音很小:“这与您没关系。”
他知道解九之后做了多么艰难的选择,在一条无人理解的荆棘路上走了多远。
影像又继续开始变化,他们看到春申离开了盗洞,抱着无线电设备到了江边,亲手将自己敲打得滚烫的设备丢掉。
他很幼稚地跟耳机线拉钩,像极了沈鹤钊与他的承诺。
众人心里看得酸涩。
解九道:“春申这孩子,懂事得很,我知晓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之后还送了他一套。他后来攒了两年的钱,又找到我,把钱还我了。”
胖子问:“他们之后过得还好吗?”
“也许。”解九回忆着道,“我与他们并没有交涉过深,沈先生或许有叫我帮衬一下的意思,但他们不是很想接受,只是有些大事,会来知会我一声,然后问问我,有没有找到沈先生。”
春四春申这一家,是他鲜少见过的真正纯善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