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申放生完无线电设备,又去找了黑瞎子,将沈鹤钊的纸条传递过去。
在下游闸口等待着的黑瞎子急得转圈圈,见春申过来,表演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变脸,喜笑颜开地道:“哟,小春申,你终于来啦!”
“说说他去干什么了?怎么会想派瞎子我在这看大门,多不光彩!”
在他身后横七八竖昏迷的工作人员:“……”
谁让你来看大门的!
春申此刻难过得很,完全不想搭理他,将纸条递给这个黑黑的大哥哥,便转头跑了。
黑瞎子拿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让他看情况排水开闸的嘱咐,以及一串不知在哪的坐标。
天空的乌云依旧浓厚,沉得快压到头顶了,江水咆哮着扑打的壁障,在岸边蔓延,将芦苇荡都淹没了。
黑瞎子开了闸,看着江水奔流而下。
芦苇荡很快又露了出来。
似乎有人连潮水都算得明明白白。
他叹了口气,终于清晰地意识到,沈鹤钊不会回来找他了。】
“……你这表现的,怪像被人甩了。”胖子看着影像里阴郁到快黑化的黑瞎子,没忍住道。
黑瞎子:“……你就说气不气吧。”
真是坏猫啊!说跑就跑,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收拾。
“这里面的人是你?”解九诧异地道,“原来是你放闸的。”
黑瞎子道:“打住,里面的人是我也不是我。”
解九从善如流:“也难怪我看你有些眼熟。”
“你们之后也见过?”吴邪好奇地问。
解九颔首:“了解不多,这位的老板,是个很有能耐的情报商。”
等下,黑瞎子的老板,那不是陈皮吗?
陈皮转性了?!
众人的表情瞬间有些惊悚。
“陈皮……去当情报商?!”吴邪的下巴都快掉了,“真的假的,他还很有能耐?”
黑瞎子嘴角一抽:“真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