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吗?”
张海成揉了揉眉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蝶姑开口道:“他两年前传出过消息,人应该还活着。”
两年前……沈淮松了口气,看来他在汪家搞得事儿,没影响到张庭瑞。
沈淮问:“你们有见过他么?”
“没有。”张海成无奈道,“他藏得太深了,我们又不敢明确去找,怕惹了旁人关注。”
蝶姑叹息道:“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怎么样了……”
他们几人,就张庭瑞的血脉最稀薄,麒麟血的浓度影响的就是寿命。
他们很害怕某天哪日得到同伴的死讯。
早知当时就不让23去卧底了,那个家族神秘得过了头,23这么多年,竟除了“活着”的信息外,什么都没带出来。
开始大家期待他能带出来什么内幕信息,到后来,他们只希望23本人还活着。
张海成道:“我们会找到他的。”
沈淮敛下眸,将叹息藏在心底:“好。”
——
祠堂内烛火摇曳,弥漫着一股淡淡熏香味。木门从外被轻轻拉开,刮进来的风把味道吹淡了,坐在摇椅上的人微掀眼皮,慢慢打了个哈欠。
“谁?”
“庭叔。”年轻人捧着个盒子,战战兢兢走进来,努力提高声音,“这是今天要看的重要机密!”
“嗯?”
“机密!”
年轻人又嚎一嗓子,背后汗都快出来了。
“拿过来。”庭叔依旧靠在摇椅上,只朝他勾勾手指头,他旁边放着一桌子的水果菜肴,鸡鸭鱼肉样样都不缺。
与其说这是祠堂上供的贡品,倒不如说这些全是上供给他一个人的。
庭叔接过盒子,指使年轻人。
“把这些撤了,换点新鲜的来。”
年轻人好歹也算族内高知核心成员了,此刻让他干撤菜端菜的活儿,他是一个屁都不敢放,连忙堆着笑脸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