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为什么还要强调戴墨镜和口罩,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再咂摸那句“长得不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张海成啊,张海成。
沈淮想起了自己当初去长沙,回溯时间刚结束,为了炸船搞得自己一身伤的经历。
他在系统空间结算的时候做梦了:梦到胡子拉碴的东北汉子张海成、光膀子跳海草舞的辣眼睛画面。
他那时候被创得半死,偏偏醒来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张海成蹲在他面前哭唧唧的模样……
沈淮自己吓了一大跳,还行为过激得让张海成误解是汪家人搞得鬼,让他都对张家人的脸过敏了。
这个锅汪家背得实在是太冤枉,沈淮也回忆得社死,偏偏他不能说是自己做的梦引起的连锁反应——那会让张海成碎得更彻底吧?!
自那以后,喜欢留着胡子让自己看着更成熟的海成老板,就默默地刮掉了胡子,把自己整饬成另一个模样。
沈淮离开长沙时,视力还不算完全恢复,与其他小张也没过多交流。
他在乌漆嘛黑的墓里,把与九门周旋的责任交给了张海成。
他甚至都没去解开这个误会。
现在倒是好,人家记了六七十年,现在还想着变装呢。
沈淮曲着腿,手撑在额头上,只觉得哭笑不得。
他哑着声音道:“……我们在哪等他们?”
“你先休息吧。”张起灵道,“晚些时候再去找吴三省。”
“他们会联系吴三省过来。”
“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们。”
张起灵道:“就像给我拥抱一样。”
“沈鹤钊,我们是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