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相处

的价值;这个价值对他们来说太过于珍贵,甚至到了哪怕后者一直“忤逆”,也必须要强留的程度。

或许他的血液稀薄成这样,也有汪家的一份“功劳”。

沈鹤钊有无数的机会选择妥协,但他一次都没有。

【反叛的灵魂永不屈服。】

蓦地,他想到了这个。

“说回现在。”张起灵道,“你把怀表丢给吴邪,他一定会去质问吴三省。”

“若是原本你没出现,怀表可以当作遗落在那里的物件,吴邪不会有所怀疑,但是,你最后出现了。”

“嗯。”沈鹤钊盯着帐篷发呆,一边道,“那个胖子,应该在那个石室里看到我了。”

沈鹤钊其他感官缺失,听力却嘎嘎好,胖子趴在树上喊他男鬼的话,他可全听着了。

记仇.jpg

张起灵道:“坦白?”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沈鹤钊道,“无非是与……有关。”

他的声音很低很含糊,那两个字几乎是顺着唇齿的缝隙偷溜出来的,出口就消散在了风里。

但就是这样,张起灵也能感受到,沈鹤钊的身体在说出口的一瞬间骤然绷紧,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他喘息了两声,低沉而克制,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不是疼痛带来的生理反应,更像是某种更深层的、灵魂层面的震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土里,连泥土陷进指甲缝也浑然不觉。

张起灵停下手,用力按下他肩膀上的一个穴位,低喝道:“放松!”

条件反射无法克制,像是被人猛地打了一下脑壳的大猫,青年瘫在地上,瘫成了一滩饼饼。

他慢吞吞地侧头看了一眼张起灵,眼神有点幽怨。

张起灵觉得这人纯活该,之前在墓里就试过:堪堪喊两声他的名字,就险些吐血;后又绝口不提汪家的事——不像是不知道,纯粹是无法开口。

他不知道汪家人到底搞出了什么手段去控制他,让他连提这些机密都会有如此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