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捅回去了不说,还把他给查了。
那其他张家人,岂不是知道他的存在了。
这样剧情还能走得下去吗?以后会不会有其他变故?
他期待又忐忑。
【淮。】系统道,【你之前就教过我,向前看,人生自苦,有失有得,我们没办法做到万全。】
沈淮道:【现在不是我能做什么,而是,他们会做什么。】
【我不是天才,没办法算到所有事情。】他在心底苦笑了一声,【就比如现在,我不知道小官想要得到什么答案,我又能说什么。】
系统最怕这种情况出现,这么多年,它都没摸索明白要怎么哄沈淮开心。
青年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马甲下面,而它渐渐的,也看不透这层马甲了。
小光球不知所措,降落在沈淮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发丝。
漆黑的暗道里安静得可怕,两人都刻意压着呼吸,一时间像是没人存在一样。
沈淮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足够给张起灵酝酿他的怒意。
他抓住沈淮的手臂,冷冰冰地道:“说话!”
“……我应该说什么。”只沉默了一会,青年开口声音却哑得可怕。
张起灵一怔,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但语气依旧带着求证的执着:“你就是沈鹤钊。”
“我是。”
“你失踪那么多年,去哪里了。”
“我不记得。”
“……与汪家有关吗?”
“我不能说。”沈淮终于冷静了下来,他重复道,“我不能说。”
他在汪家搞的事很复杂,虽然最终结果不坏,但也引来了世界意识的注视。
现在有关那些的事情,就是一大片雷区,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涉足。
张起灵抬头看着沈淮,不知道在想什么,咬紧了嘴唇。
张起灵看上去其实也很疲倦——
沈淮挖的通道只考虑过他自己通过,狭窄、崎岖,旁人没点缩骨能耐都得卡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