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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华丽丽地给人刨坟了。
那个画面太美,是想起来都觉得社死的程度。
沈淮用湿巾擦了擦手,打开棺材检查本体的状态。
得亏他现在意识不在里头,不然光晕车就够他吃一壶了。
系统:【桂花糕还没吃完,要不现在回去啃两口?】
沈淮想吃,下墓后能吃上东西可不就知道多久后了。
他有些意动,但想想道:【那马甲又得躺下,切换怪麻烦的。】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半分钟后,沈淮把本体捞起来,斜靠在自己臂弯上,拆开的绿豆糕掰成碎块凑在嘴边,另一只手掐着本体的下巴,直接给塞进去。
马甲没有味觉嗅觉,只有接触到本体时有共感,但这点共感已经完全足够了。
甜糯清香在舌尖化开,绿豆的甜味是一种清甜,不会让人觉得齁得慌。
沈淮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在树影下斑驳的阳光落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好似冰川融化。
……
但这一幕落在路过人眼中,就显得惊悚了。
瓜子庙附近并非没有人烟,先不说吴邪找进来的那个村,最近的还是个独户——一个养着狗的鳏夫老头。
那老头在原剧情里也有姓名,还是个吃死人肉的黑心老头,给吴邪带路差点坑死他们。
但再怎么心黑,老头也属于正常人的范围。
他今早带着狗溜达,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撞到这种画面。
带着棺材到深山老林的男人,并非只是为了抛尸掩埋,他甚至把棺材打开,把里面的尸体拽出来……
老头的尖叫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冷话哗哗从他背后流下。
瞧那棺材里的后生长得还怪年轻好看,尸斑都没看着,显然才死不久,但这样都已经配好了棺材,一定是那个男人预谋已久!
他精明的大脑疯狂旋转,但还在这过于猎奇的画面里宕机了。
只见男人把“睡着”的青年抱起来,还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