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派过来,搞得我们部署眼线不要时间一样。”
“我今天开个出租车本想打听点什么,没想到那几个人贼的很,路上愣是一句话没说。”
“好不容易停车找到地方蹲点,差点被巡逻的警察盘问祖宗十八代。”
“然后差点害死我。”后座的人“呵呵”一声。
开车的人道:“少提那些有的没的,调查出什么了没?”
“就看到了那个棺材,还没来得及开,他们就进来了……之后再去一趟,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后座的人点了根烟,打开窗户,对着窗外深深一吐。
不料风又裹着烟吹了进来,呛得他直咳嗽。
他怒骂一句,也没掐烟,就吹着冷风缓解热意。
“那个棺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我们这么紧迫地调查?”
开车的人道:“东西具体是什么……估计没人能确定,但二十几年前本家那场暴乱,你应该知道的吧?”
后座的人坐直身子,来了兴趣:“死了好几个族老、整个派系大换血的那次?不是说是内鬼干的么?”
“那个内鬼……”
开车的人说话突然停住了,只见窗外风声呼啸,一盏盏路灯的影子迅速划过安静无人的柏油马路。
后座的人恍若未觉,夹着烟的手肘搭在敞开的窗户上,浮想联翩地说道:“你不会想说,那个内鬼,就是上头让我们来调查的这个姓沈的吧?”
“那人看起来也太年轻了。”
“年轻……年轻也才对……难道真的有长生?你说上头会不会让我们来找的,就是有关这方面的物件?”
“如果我们找到了,有没有机会分一杯羹?”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划过了一丝渴望。
但是在前面开车的同伴安静得有点过分,他只是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都泛出了青筋。
“喂,汪隆,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汪隆全然没理聒噪又痴心妄想的同伴,他只是死死盯着左边的后视镜。
只见原本只映出干净车道的镜面,不知何时垂下了一截黑色的布料。
布料随着猛烈的风向后摆去,却又如影随形,诡异地像是镶在镜子里了似的。
这是什么?
司机几乎瞬间在脑海中脑补出了一个惊悚的画面。
有人悄无声息地跳上了他急速行驶的车,甚至还能蹲在他的车顶,好整以暇地听着他们车内的对话。
这真是“人”能做到的吗?
下一刻,他整个人如被雷劈般愣住。
只见后视镜中,那截黑色布料收回,像是恐怖片的卡帧慢放一样,先是出现了额头,接着一点点下移,露出了一张倒着的苍白的脸。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映在后视镜中,仿佛与他直接对视。
旋即,那双眼睛微弯,嘴唇勾起,在露出诡异微笑的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做出让他安静的示意后用口型道:
“继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