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吴邪回忆着那个棺材上的形式,“杭州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制式的墓……”
“不对,谁盗墓会直接把人家棺材都带走啊?!”
沈淮冷冰冰地道:“那就是我的。”
“你自己的棺?”吴邪心道,还说不是男鬼,这比新闻写得还夸张。
“咳咳,大侄子,差不多得了。”吴三省见沈淮的眼神凉意明显,连忙打断,道,“别那么关注别人的私事。”
“你说你认识我。”沈淮道,“你知道我是谁?”
吴三省转了转眼睛:“我想想……张先生啊。”
“我姓张?”“他姓张?”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开口,把吴三省的话噎了回去。
“难道……”他小心翼翼地问,“不是吗?”
“不是。”“是。”
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沈淮早就想马甲恢复“本名”,自然说不是,他诧异地转头,看向斩钉截铁说“是”的张起灵。
你这连自己名字都忘掉的瓜娃子到底在说什么?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回看。
吴三省汗流浃背。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吴三省打圆场道,“我所知道的情况,你确实跟张家有些关系……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先联系那边确认一下。”
“……不用。”却不料青年摇摇头。
“为什么?”
“还不到时候。”青年垂下眸,看着茶杯,“我……没做好准备。”
吴邪挠了挠头,不明白这失忆患者找家人还需要做什么准备。
“好吧,等你有想法再来找我也行。”吴三省道,“那我们要怎么称呼你?”
沈淮指着张起灵问:“你们怎么称呼他?”
吴三省道:“小哥。”
沈淮:“你喊我大哥吧。”
吴邪顿时一口水喷出去:“噗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