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因为自己的有端联想,一下子怔住了,他看着小哥,陷入了沉思。
“他其实也很想满足你们的愿望……”张海成沉吟道,“这愿望是指什么?”
他们能对沈鹤钊有什么愿望?
希望对方不要没事一个人玩失踪、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希望他跟沈淮快点找到解决共命问题的方法?
希望他……身体健康?这个念头张海成隐忍了许久,才小小地在脑海中转了一圈,生怕又触了什么雷。
总觉得老痒说的不是那么表面的意思。
“这谁能知道。”张海楼道,“老痒纯粹是青铜树的力量构建的,也就是说,他在某一方面,算是青铜树的化身……”
沈鹤钊与青铜树的关系密切,老痒或许在力量的互相传递间,更深切地感受到了沈鹤钊的情绪。
“起码能确定一点了,沈鹤钊天生就会控制这种力量。”黑瞎子道,“老痒原话就这么着——”
“也不知道沈淮是怎么发现沈鹤钊的血脉和青铜树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物的联系的。”
“可他之后一直没有使用过这个能力。”解雨臣深吸一口气道,“从他一开始出现在张家,就没有过了。”
“但凡他那时候用这种力量……”张学归沉默片刻,喃喃道,“或许就不会用那么残忍的方式离开我们了。”
爆炸后的余烬是那么滚烫,烫到他现在都能感受到手指的抽痛,让他浑身打颤。
之后与他们重逢,沈鹤钊也专门问过那些孩子的下落,得知只剩下他们几个,他沉默了好久。
吴邪摇摇头,道:“不是再也没有过,只是他不能用得那么频繁了。”
“你们还记得沈鹤钊其实也去过泗州古城吗?”
众人一怔。
齐铁嘴“啊呀”一声:“鱼水合欢阵!”
张海客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他难得出场的黑历史,他当然记得。
张海楼:“哦哦!那件事啊!也是,那事情发生挺早的,你们有些人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