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跟什么的?”胖子掏了掏耳朵,有点懵逼,“我就听着个喜欢不喜欢的。”
“那你是听串了。”吴邪道,“是他喜欢我也喜欢,全是喜欢来喜欢去的。”
小朋友说话就是没轻没重,跟泡了糖水似的。
胖子郁闷:“这有差别么?”
“还是有一点。”吴邪揣测着道,“小鹤钊照理说不应该知道棺材里有人,更别说知道沈淮喜欢什么……难道他的记忆不是全丢了?”
“应该还是丢了的。”黑瞎子挑眉道,“不然你能想象沈鹤钊一句话翻来覆去说两遍,还说不明白的样子么?”
“呃……”吴邪没忍住笑了声,“确实,他不想说的话,根本不会说出口。”
“是潜意识吧。”解九有些惊讶,“他还记得沈教授的事情。”
胖子咋舌:“那他记得有点深了,连自己都记得晕头转向的,还惦记着别人吃不吃桂花糕呢!”
“也是好事。”解雨臣道,“这说明他的记忆可能会恢复,青铜树不会一直影响他。”
张学归:“哎——”
“你不会还惦记着抱小孩吧?”齐铁嘴狐疑看他。
“我就想想。”张学归嘟囔道,“反正我们也出不去,要是小鹤钊让另一个我见着了,我还烦。”
他有些不甘心:“为什么这个空间把我们都搞进来,不把沈鹤钊搞进来呢?”
“可能因为他们是特殊的吧。”吴邪耸耸肩道,“仅此一家,别无分店。”
能被世界针对到这种程度的存在,想来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你知道里面有人?”
“……刚刚才知道。”小朋友说不明白,只能重复,“要放。”
“刚刚?”
“放就放吧。”张海成去周围泪奔了一圈,又回来了,他忧心忡忡地道,“我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这地方不安全了,还是早点走好。”】
“嚯,原来是这样。”张海楼乐了,“关键词触发是吧?提到桂花糕又看到棺材,就知道要想沈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