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拍了拍张海成的肩膀:“没人怪你。”
“我怪我自己。”
“有空怪你自己不如开动脑筋,想想他们这个局面是怎么形成的。”张海客道,“空间说过,我们的祈愿能够影响鹤钊。”
“我们如果能捋清局势,肯定能更好对症下药。”
吴邪颔首,那么久的时间,他大概也理出了一点思路。
他道:“沈淮无法清醒,肯定跟青铜树脱不开干系,不然他没必要绕那么一大圈,让那个我把棺材带走,去勾引沈鹤钊过来——他有的是办法用更平和的方式,让沈鹤钊来秦岭。”
“确实,还非得把人整走,现在想想很有猫腻啊。”胖子恍然,顿时警惕了起来,“这小子不会还瞒着所有人想搞点啥吧?”
可沈淮还能瞒着什么呢?
沈鹤钊都检查过棺材和沈淮本人了,也没发现什么猫腻啊?
不过,沈淮醒不过来,在除了沈鹤钊以外的人眼中,就已经是个很大的问题了。
张起灵抿了抿唇。
吴邪的视线如同闪电,蓦地照了过来。
“小哥。”他眯起眼道,“你有问题。”
张起灵:“?”
其他人的视线齐刷刷射了过来,非常有压迫力。
张起灵:“??”
“只是有点猜测。”闷油瓶开口道,“沈淮身上的金纹。”
“具体说说?”
“那金纹或许会造成其他方面的影响。”张起灵说的比较模糊,在没有确切证据下,他不想误导其他人。
“那个我曾经触摸到沈淮身上的金纹,很快缩回了手,我察觉到他有一瞬惊讶。”
吴邪道:“所以你觉得金纹是桎梏沈教授的原因?”
张起灵点点头:“不一定是桎梏,但有影响。”
“可鹤钊也碰过沈淮,他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还觉得挺好?”张海成下意识道,说完他又皱起眉,“不对,鹤钊的五感不正常。”
“嗯。”吴邪深吸一口气,“他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