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再这么搞我真的想要报警了!”
被吓到的不仅是坐在沈鹤钊旁边的张海成,观影的众人也感到了一阵惊悚。
老天啊!沈鹤钊能疼成这样?
天道真出手了?
张起灵蹙起眉,他想到了在杭州,沈鹤钊蓦地从房顶坠落的那次。
那次青年也是明显不适,但并没有被疼痛牵连心神,到连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地步。
“他不是没痛觉吗?”张海客脱口而出,“这是突然恢复了?”
“是恢复还是沈淮那边传来的感觉?”吴邪想得专注,“两边视角一直在切换,时间轴不太好对……但沈淮的异常,显然是问题根源。”
小张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没敲屏幕喊求放人了。
“到底要怎么办?”张学归六神无主,“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好起来?”
“能不能把痛苦转移到我身上?我也不怕疼——”
“你又说什么话!”齐铁嘴打断他,狠狠骂道,“你的命不是命啊?”
张学归眼眶红了。
他真看不得沈鹤钊在他面前这么痛苦。
张海成也同样难受,区别是里面还有一个他,他能强忍着焦急,看另一个自己的行动。
他们终归是一个人,他再这么嫌弃,到这个位置上,他也会选择那样做。
只是张海成所能做的事情太少了,沈鹤钊一边说着他是共谋,一边什么重点都没跟他讲。
【青年回过神,第一句话依旧是“没事”,活活要把人气死的程度。
张海成是真的快炸毛了,连脸上的胡茬都一根根竖起,颇为骇人。
“是哪里有异常?我记得你说过,你几乎没有痛觉!”
沈鹤钊只说了一句话,那双眼睛又空茫了,浓密的眼睫颤动着,一点点染上不明显的湿意。
他不适地皱着眉,似乎是太久没经历过这般痛楚,以至于要用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