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样。”张海成磨了磨牙,“都怪你瞎咧咧!”
都是吴邪搁那瞎说啊!!什么宠物都扯出来了!
“我也想负责啊,但是什么情况,现在还说不准。”
吴邪无奈道:“沈教授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没有提前警告我,说明他有一定把握不被影响。”
毕竟吴邪当时在济南,就猜测过沈淮是鬼魂,沈淮也只是无语了一下,没有让他以后不要乱想瞎提,更没有暗中提点他关于青铜树的细节。
吴邪合理推断,以沈教授算无遗策的本事,他肯定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
这个淡金色纹路的浮现,有没有沈淮的一份手笔,吴邪觉得不好说。
【那厢,沈鹤钊和张海成正在疾驰去秦岭的路上。
开车的是张海成的手下,两人都坐在后排。
沈鹤钊原本在闭目养神,但某一刻起,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穿过车窗,落向远处某个方向。
车窗外的景色被速度拉成模糊的色块,几乎看不清是什么,但他的视线却好似被钉住了一般,迟迟没有收回。
青年的手指开始在伞柄上摩挲,带着一种强迫的刻板。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焦躁不安。
沈鹤钊一向都是淡定的那个——淡定地做决策,淡定地搞大事,几乎从来没有露出过这般神态。
他焦灼的气氛感染了张海成,让后者也察觉到了不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张海成喊了他好几声,沈鹤钊才勉强回过神,有些恍惚地道:“我没事。”
“你看着不像没事。”
张海成对他这逃避的毛病深恶痛绝,根本不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用直勾勾的目光死盯着他。
沈鹤钊没办法了,轻声道:“有点心慌。”
“……还能再开快一点吗?”
能让沈鹤钊慌的只有一件事。
张海成立马坐正了:“那边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沈鹤钊的眼神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