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成一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齐铁嘴轻声喃喃:“那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吴邪摇摇头道:“可能这个不重要吧。”
“只要沈淮不想让他知道,他就可以不知道。”
齐铁嘴不解:“哪怕这样的等待很痛苦?”
“哪怕这样的等待很痛苦。”
面对张海成的质问,沈鹤钊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他心底无疑也是有怒气在的。
但是他还是愿意相信沈淮。
……他觉得沈淮会给他一个答案。
哪怕那个答案迟迟不来,哪怕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消耗,他也愿意等下去。
吴邪叹了口气:“看来,我们也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了。”
“不管沈淮说的是真的假的,其实都不重要。”
黑瞎子歪歪头道:“重要的只有——沈淮什么时候愿意对沈鹤钊说,起码给他一个解释?”
“差不多。”吴邪道,“不过这也让我稍微放心一点,我之前就一直觉得,那催眠的效果,实在是太魔怔了。”
看来那高人还不至于整那么不科学的东西。
胖子长长地“哎”了一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一直觉得沈鹤钊和沈淮之中,沈鹤钊的想法是最最重要的,所以之前一直都在纠结,要怎么让沈鹤钊更在意自己一点。
现在才发现,其实是沈淮的想法占据了主导地位。
沈鹤钊“知情”还是“不知情”,亦或者做出什么选择,全在沈淮的一念之间。
当事人愿意等、愿意维持这个状态,他们这些旁观者一个都干涉不了。
但聪明的沈教授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哪怕是最能共情的吴邪也琢磨不明白。
他甚至都不好说,沈淮如今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做出来的判断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所以沈鹤钊这么盲目信他,这个行为——!
真的很让人恨铁不成钢啊!
【沈鹤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