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里,跟小哥打个架还差点高空坠楼,就足以说明,那段时间沈鹤钊也没闲着。
这人真的是,不声不响搞了好多大事。
他们一直紧盯着看都看不过来。
解九缓缓道:“所以是沈先生自己不太舒服,短暂失去意识,然后沈教授那突然察觉能动,就顺手敲敲棺材,吓唬了一下那个凉师爷?”
“应该是这样的。”黑瞎子道,“凉师爷那时候都研究有一会儿了。”
“沈教授……哎,沈教授!”胖子长叹一口气,“合着搞了半天,他才是唯一一个,能远程监控沈鹤钊的……人家昏一秒他都能察觉到?”
“沈鹤钊瞒得过谁都不可能瞒过他!”
“一物克一物。”吴邪有些唏嘘,他真的想知道两人清醒相处是怎么样的。
在东北的那次,沈鹤钊到底不知道沈淮的身份,行事还是太端着了点。
吴邪愈发觉得,沈鹤钊昏迷三个月,不全是因为自身血脉的问题,沈淮绝对也插了手。
因为沈淮需要足够的时间“消失”,去找他自认为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只是沈淮有着跟沈鹤钊一样的毛病,他同样不喜欢找别人帮忙,什么事都藏在心底。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就吴邪目前经历过的情况来看,青铜树带来的毫无例外全是负面作用,“许愿”的能力,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操控的……
【话说回来,张海成和沈鹤钊两人此刻终于站在了济南的土地上。
他们没有磨叽,直接打车去了放有棺材的院子,然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张海成的脸都快吓白了,一圈胡子绕着惨白的嘴唇,愈发突出重点,看着很滑稽。
沈鹤钊没关注他,青年进入房间,像是进入了工作模式,整个人都犀利了起来。】
“现在倒是想起来心虚了。”张海客摇摇头,“在北京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还有棺材。”
“也不是没想起来。”张学归小声道,“但棺材和鹤钊,肯定在鹤钊旁边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