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还是非常了解。
解雨臣的态度一变,他就知道绝对是沈鹤钊交代的。
他甚至有一点不动声色的喜悦——沈鹤钊那人起码记得提他。
“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自己去找。”
解雨臣毫不客气:“你找沈先生做什么?据我所知,你们的关系也不好吧?”
陈皮的高兴瞬间没了,他冷声道:“要你这个毛头小子管?”
“二爷爷临死前将我交托给沈先生。”
解雨臣这言下之意是,他跟沈鹤钊现在的关系,可比陈皮好多了。
陈皮想打人。】
“小花说得好啊。”二月红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就是不要跟他客气!”
解雨臣轻咳一声。
怎么说呢,陈皮过来的时候,他虽然也呛了两句,但毕竟顾及葬礼,没有怎么与他起冲突。
而另一个世界的他却丝毫不敛气势。
全是沈先生给的底气啊……
【解雨臣将人刺激了一通,口风一转:“我不是想跟四爷起冲突,只不过沈、师父他方才苏醒……”
“他又出什么事了?”陈皮眉心一跳,他隐忍半晌,道,“我只是想找他……叙叙旧。”
见陈皮好像真不是喊打喊杀来的,解雨臣才透露位置。
“师父在旁边的茶楼,您要去请自便。”
陈皮的语气冷得像是能下刀子:“你倒是别顾着在我面前改口气我,我不吃这套!”
“那家伙看着性格好,实际上冷情冷肺得很,他收你作徒?”】
“哟哟哟,师父都喊上了。”
“哟哟哟,这不把陈皮给气死啦?”
“我~不吃~这套~脸都快气红了,哈哈哈哈!”
“嘴还是跟当年一样硬啊,越来越期待他们两人见面了。”
看陈皮吃瘪,没人能忍住不说两句贱嗖嗖的话。
空气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二月红颇为欣慰:“就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