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少掉一大堆麻烦事。
毕竟找他麻烦的势力,大多都有底蕴,而有底蕴的势力,绝对知道沈鹤钊那个不讲科学的大杀器……
解雨臣强行让自己住脑,不能再想了,再想他等下得跟二爷爷一起抱头痛哭了。
【两人穿过安静空旷的大客厅,再往外走便是二月红的花园。
老人年迈苍老的声音在夜空中悠悠回荡,隔着老远被听力极好的两人捕捉到了。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戏腔本是婉转悠扬、中气十足的,可此刻的二月红唱起来,却让人觉得虚弱且悲怆,似乎全凭着一腔不甘在控诉着什么。
解雨臣的脚步顿了顿,轻声道:“是锁麟囊。”】
空间里,二月红的耳朵动了动,几乎同步说了出来:“锁麟囊啊!”
“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他缓缓将后面的几句词念出来,难以遏制地笑了:“他选的这个曲倒是正好,比我当时选的还好。”
吴邪好奇地问:“您当时选的是什么?”
“牡丹亭。”二月红摇摇头,“只是也没来得及唱,当真是梦一场。”
“你不说出来,我都没听明白这词是什么意思。”胖子嘟囔道,“但仔细品一品,还真有一种味儿挠上来了。”
歌词太应景了,二月红所期待的“团圆”,不多不少正正好,解雨臣和沈鹤钊都来了,甚至说连“丫头”都在他的身边。
“你听不听得明白不重要。”解雨臣叹息道,“他唱的人听明白才重要。”
胖子唏嘘:“那得指望另一个你速速补课了。”
不然画面虽然感人,沈鹤钊搁那干瞪眼的模样,还是有点破坏气氛。
【但事实上,这个时候谁能想得到要科普?
解雨臣满心满眼都惦记着自家师父,走得还快了几分。
沈鹤钊中途松开解雨臣的手,表情复杂,轻轻叹了声气。
谁也不知他到底听懂了没有,只能看见青年拨开花丛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