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猜测有点吓人。”张海楼咽了咽口水,“可那是沈鹤钊,他应该跟别人不一样吧?”
“压根没有第二个人吧。”胖子啧声,“要不是他提到过妈妈,我都要怀疑他跟孙猴子是同一座山上变出来的了。”
“天真这个猜测是有点玄乎,但也有道理,毕竟这个世界上不能什么好事儿都给他血脉摊上了。”
“但坏处也不能是莫名其妙歇菜啊。”张海楼还是有点茫然,“这搞得跟沈淮似的,他们俩永动机吗?”
原本只是一个人仰卧起坐,现在是两个人轮流仰卧起坐,沈鹤钊昏了还能有沈淮起来去捞,竟然还有点诡异的安心在。
“为什么沈淮在你嘴里都成形容词了。”张海客无力吐槽,他顿了顿,道,“所以按照你的思路,现在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可能性了。”
“一是沈淮搞事导致沈鹤钊昏了那么久,但后者对此不知为何却很适应,又一次揭过了。”
“二是沈鹤钊昏迷是他自身原因,沈淮正是因此被动苏醒,然后离开不知道搞什么事情……这么想,我竟然觉得他下药把沈鹤钊迷昏是更好的发展了。”
吴邪心累地道:“一般我们会这样想,结局都会是另一个。”
可能当盗墓贼就容易倒大霉,事事都往坏处滑坡。
这个时候吴邪就很想为沈鹤钊他们喊冤了,这人虽然也跟着在各种墓里到处跑,但沈鹤钊确实没有主观上盗古董的想法,最后跟他一样也没成功拿出过啥去换钱……呃,吴邪自己有时候是有想法的,只是大部分情况下拿不出来。
或者说他一通操作导致墓塌了,更是罪孽翻倍。
“吴邪啊,你这样说会不会太委婉了。”黑瞎子补刀,“按照我对你行为处事的经验,一般来说真发生什么,往往都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更抽象的东西。”
吴邪气得牙痒。
张起灵作为从头被吴邪邪门到尾的人,完全没发表感言,他沉思了许久,道:“沈淮是怎么从那个房间离开的?”
“换以前我觉得有问题。”齐铁嘴道,“现在……那可是沈教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