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有点沉重的气氛,此刻更是又难调理了。
众人做梦都没想到,这观影空间还留了一手,连解雨臣记忆里的场景,都能复现出来给他们看。
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看着这眼熟的场景,解雨臣还是喉头哽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黑瞎子叹了口气,往旁边又挪了挪,腾出足够让二月红坐过来的位置。
他凑去跟吴邪道:“你信不信,等下花儿爷还能哭一场。”
“别去挑衅,小心挨揍。”吴邪翻了个白眼,“你知道的,二爷的脾气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
黑瞎子道:“所以说,还是沈鹤钊很过分吧,就真的能躲那么多年。”
吴邪摇摇头:“他也是个普通人。”
吴邪其实也曾想过,要是哪天快死了就瞒着着小哥跑路,假装出去旅游了,但这想法也就出现了一下,然后又执着地想,他死都得死闷油瓶和胖子边上。
逃避苦,不逃避也苦。
这就是人生。
而在另一边,齐铁嘴抱着解九开始嗷嗷哭,后者本来也想擦一下起雾的眼镜,被他哭得无奈笑了:“八爷,八爷啊!”
“呜呜呜!我们怎么就这么死掉了。”齐铁嘴悲痛欲绝,“我真看不得你变成这个样子。”
解九失笑:“也不一样,我更幸运些。”
他现在也算是跟沈鹤钊抬头不见低头见了——虽然是单方面的。
“那个我倒是没说错,小花是个好孩子,我们也依旧能续上一段缘。”解九说着又笑了,“这算不算也是一种……谶语?”
齐铁嘴悲伤地道:“我都不敢想我死的时候怎么样!”
“没事,不用去想。”解九安慰道,“应该不会有你的这个戏份。”
齐铁嘴:“……扎心了。”
话是如此,齐铁嘴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他那时候对沈鹤钊是又敬又怕,并没有太多做平辈朋友的心思,比起挂念着君子之交的解九、以及相处更为赤忱的二月红,他其实更冷心冷肺些。
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