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吴邪想到这操蛋的可能性,有气无力地道,“按你这么说,他指不定还真能把沈淮当成幻觉——又不是没前科。”
这一对卧龙凤雏,打配合实在是打得太好了——沈淮靠着那所谓高人留下来的技术,能忽悠沈鹤钊强行忽略一些不合理的细节,而后者对自己不怎么样的精神状态非常适应,有时候自己都能把自己忽悠瘸。
怎么能不说是某种意义上的什么锅配什么盖?
只留他们一群局外人看着如此抓马的场面,除了心力交瘁和无语外,想不出任何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沈淮做得实在是太狠了,几乎每个举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喘不过气的疯狂。
更可怕的是明明很出格,他们却又没法说他不计后果。
“先不提幻觉那些虚的,沈鹤钊完事儿以后肯定会去张启山那要人。”黑瞎子摸了摸下巴,补全剧情,“沈淮跟张日山的交易肯定不止我们听到的那么点,他还得把自己给‘运’回张家,这些细节估计只有张日山知道。”
张学归咬牙:“等我回去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吊着抽一顿。”
吴邪直接忽略此人的虎言虎语,应着黑瞎子的话继续道:“接下来的时间,沈淮肯定是不会醒了,沈鹤钊不知道会不会察觉到沈淮的变化,但我倾向他应该是发现他的状态变差了,不然他不至于又销声匿迹那么些年。”
沈鹤钊解决完汪家的事情,还没有去找小张们,一方面肯定是养伤,避免自身暴露;另一方面,吴邪所能想到的只有沈鹤钊又钻深山老林去找救沈淮的办法了。
张学归气道:“在我们的视角里,他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我们找遍了也没找到他的一点消息。”
“如果不是到这破地方,我根本不知道他们那么多年过成这样!”
胖子拍拍他的肩膀:“起码你现在知道了,以后有机会狠狠质问。”
张学归萎靡:“……可我舍不得。”
胖子:“你说要抽张日山的时候不是这个气势!”
张学归不语,疯狂摇头。
张起灵听着众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