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锤子猛地敲下来,连带着心脏都“铛”地一下飞到了九霄云外。
众人下意识松一口气,但很快又感觉怅然。
“这还能否认了吗?”张海楼的失望溢于言表,“明明只差一点就猜出来了。”
“沈教授表现得那么明显……你自己明明也很有感觉啊。”
“指不定他真的猜出来了。”张海客道,“只是为了瞒着天道,装作不知道而已。”
“不太像。”张海楼“哎”了一声,“但凡真确认了,也不至于那么失望。”
是沈鹤钊主动松开手,也是他主动说的抱歉。
他无形中把距离拉远了——这绝对不是认出来的反应,不然哪怕要瞒着天道,他们也有无数种方法互通有无才对。
而沈淮的态度也很古怪,张海楼一时间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希望沈鹤钊发现,还是不希望?
或许人就是这么矛盾的。
吴邪摇摇头:“不知道他到底想了什么才能那么果断排除。”
黑瞎子摸摸下巴,道:“他该不会临时感应了一下沈淮的位置,然后发现不在信号范围内,所以就排除了吧?”
吴邪:“……你说得怎么跟连蓝牙似的?”
别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沈淮或许就仗着这个条件,十拿九稳的,人都快贴沈鹤钊跟前去了。
但让对方亲口否认掉自己的可能性,真的值得高兴吗?
沈教授的心比大海里的针还难猜。
【确定沈鹤钊没猜到,沈淮撤回前倾的上半身,开始像是东北澡堂搓澡的技师,拿出毛巾就开始给沈鹤钊擦身上的血垢。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比平日的弧度略浅一些,但还算得上愉快的程度,似乎只要沈鹤钊一直猜不着,他的计划就会一直顺利下去。
“我说过,你可以猜。”他一边擦着一边道,“只不过我不会告诉你对不对。”
沈鹤钊:“你承认你认识我。”
“很多人都认识你。”沈淮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