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要受不了了!”吴邪绝望地道,“沈教授到底又抽什么风?把我们吓一跳有什么奖励吗??”
张海楼也有点暴躁:“所以还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啊!”
“感觉不太像人。”黑瞎子言简意赅。
他拿自己跟女鬼贴贴多年的经历证明,沈教授离人很远,但离鬼真的很近了。
“不能凭感觉。”张海客揉了揉眉心,“凭心而论,沈淮他什么都没干……”
“就是没干才不科学啊!”张海楼震声道,“沈鹤钊都重伤成这样了,他还看着——而且他们为什么都能醒着?这更不科——草了,就没有科学这种东西。”
在这破地方谈科学,牛顿都要爬起来笑一笑,然后发现还没沈教授当鬼合格。
“或许他一开始也以为是在梦里……”吴邪缓过劲儿道,“当时看着沈鹤钊被汪家人追杀,他也是这样旁观的。”
当时也是把另一个吴邪吓得不轻,险些以为沈淮是幕后黑手。
事实上沈淮只是单纯接受了那是他无法改变的梦境,于是将情绪都压下去了而已。
“不愿意接受现实吧!”胖子看了吴邪一眼,他嘟囔道,“说句实话,有那么多次做梦经历,换我看到你们突然在我面前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也会觉得是假的,根本不……不敢去想另一个可能。”
“假得跟做梦似的。”
“人格解离?”解雨臣有了点想法,定了定神道,“倒是毫不意外,沈教授之前也有好几次了。”
沈淮的情绪总是异常的,只是他压制得很好,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几乎不会表现出来。
目前目睹他突然崩溃过的,就只有张起灵一个,而且时间也不久,沈淮擦擦眼泪,还能跟小哥一起吃罐头,看上去没什么大碍。
“可是下雨,他也被打湿了呀。”齐铁嘴有点不理解,“而且这是他自己找过来的,怎么会分不出来?”
“外界环境并不影响,当大脑面对难以承受的压力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将情绪隔离出去……”吴邪摇摇头,下意识蜷了蜷手指,“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