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沈鹤钊巴不得瞒着他——现在倒好,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就成沈鹤钊全盘托出,他本该知道这些计划一样。”
“还顺便打打感情牌,给副官吃颗枣。”
胖子咋舌:“这就是说话的艺术,他只说自己知道,又没说是怎么知道的。”
“这句话倒是很好用。”黑瞎子乐得很,“一句家人安抚吴邪和哑巴,一句朋友安抚张日山,哄完小朋友又哄大朋友啊。”
沈鹤钊吝啬给出去的感情,在沈淮这跟不要钱大放送一样。
偏偏在外人眼中他们俩又是绑定的,沈淮不管怎么说,其他人都会信。
物尽其用啊沈教授。
【毫无疑问,张日山被这颗甜枣哄到了,他的语气缓和下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沈淮道。
“只是朋友?”张日山觉得朋友这个词儿,在这两人这似乎有别的定义似的。
“关系很好,死去活来的朋友。”沈淮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好奇我们的关系?”】
“因为就很值得好奇啊。”胖子吐槽,“别说我才活了小半辈子,活了大半辈子的也没见着过你们这样的……嗯?”
他突然开始思索一个问题,如果小哥突然瘫了,吴邪好像也能整个棺材把人扛着满中国跑啊?
不仅这两人要跑来跑去,他胖爷还得搁最前面开路,绑票全世界的医生来看病。
至于为什么拿小哥举例……不得不说失忆症发作起来跟傻了也没区别。
吴邪幽幽道:“你又在想什么?”
胖子感慨道:“没事,突然觉得我们还挺耐造的,你好我好小哥也好,真不错!”
其次就是三个人的友谊刚刚好,胖子每次看沈淮跟沈鹤钊互相瞒来瞒去,都觉得心累,恨不得一脚插他们中间当调解委员。
现在是发展到没法开口的程度了,但最初的最初,未尝没有转机呢?
指不定就是少了个胖爷呢?
“死去活来的朋友,这个形容倒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