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
很难说众人心底此刻在想什么。
当时在船上沈淮就差点摸着了张起灵的脑袋,不过那是沈淮鬼使神差下的要求,很快他就如梦初醒,没干。
而现在,他带着如此温柔的姿态,rua了rua吴邪。
这姿态……跟沈鹤钊还怪像的。
张学归的表情先是惊悚,似乎没想过沈淮还有真温柔的一出,但很快这惊悚就又转换成了浓浓的怨念。
恨,恨,恨!
他们家的人为什么对外面的黄毛态度那么好?
咋每次到自己人,就是瞒着瞒着,瞒不过就跑路?
有点代入感的肉麻,吴邪搓了搓脸颊,听见胖子调笑着问:“怎么?你要不自己摸一把自己的脑袋,体验一下手感?”
邪帝翻了个白眼,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下意识伸手去挡,还真拦住了黑瞎子欠欠的爪子。
简直梦回当年训练。
“哟,肌肉记忆还在啊。”黑瞎子笑眯眯地道,“让我摸一下咋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吴邪没好气地道:“你哭一个?我保证把你头发都薅下来。”
眼睛黑黑的大哥哥露出了白白的牙,压着自己黑黑的头发溜走了。
“沈淮这顺毛的手法也是可以的。”胖子道,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说起来,他跟沈鹤钊谁大啊?”
“啊……好像没关注过。”张海楼愣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地道,“但在认识鹤钊之前,沈淮应该没有长生的血脉?”
但这事儿也说不准,沈淮的脸看着很显嫩,随便打扮打扮说十八也成,偏偏气质也很多变,全看他演不演,时间在他身上像是凝固的,只要他的情绪不外露,跟吴小狗站在一起宛若同学。
“沈教授过去的身份我们还不清楚。”解雨臣道,“但他应该是比沈鹤钊大些的,沈鹤钊有些小习惯跟他真是一模一样。”
不管是包扎的手法,还是安慰人的时候喜欢摸头的姿态,没有朝夕相处,耳濡目染,根本不可能那么融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