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里头的吴邪,所有观影的众人,看到在梦中出现的沈淮,都不由得感到后脊背一阵发凉。
还没存在多久的调侃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胖子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妈呀,沈淮怎么也在现场,不是说两人不能一起醒吗?!”
“这氛围,咋跟犯罪分子回现场欣赏自己艺术杰作似的!”
“这假的吧?”张海楼摸着下巴,“我觉得按咱之前看的经验来说,沈鹤钊即将被坏人带走,沈淮要是能动,就是下狠手把车炸了,下毒把他们毒死,甚至说他冲上去殉情都比跟看电影似的站着符合情况……”
张海客斜眼:“你跟张学归真的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
被两人diss的张学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早就炸毛了,对着观影屏幕又跳又叫的,齐铁嘴和解九搁那顺毛,给他科普前情,其他人各干各的都没管他。
张起灵言简意赅说重点:“他衣服没湿。”
虽然沈淮站的地方确实是有遮盖的死角,但大雨天,哪怕不站在雨里,鞋面也不会很干净。
吴邪脱口而出:“他也是入梦的!”
“跟那个我一样。”
事实上,沈鹤钊被追杀的时候,周围根本没有旁人,他进行了(带着演戏成分的)反抗,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一场大雨过后,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只是因为某些机缘巧合,吴邪和沈淮都梦到了这一段。
但这个机缘巧合到底是什么?
上次吴邪做梦时,他们就讨论过沈鹤钊做这件事的意图,甚至还猜测过他有帮手。
但那时,他们还不知道沈淮在棺材中是有意识的。
若沈鹤钊交付棺材给帮手时,没有避着棺材说话,沈淮绝对就会知道沈鹤钊要去干极其危险的事情,还把他丢下……
吴邪想到这,极其有代入感地感受到了一阵怒火,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张起灵,对上后者的视线,又有点心虚。
大哥不说二哥,这种操作好像他们都干过。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