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变得很漫长,明明谁都没有太大的动作,空气却好似粘稠了起来,无形的压力在彼此间传递。
张海成极其艰难地挪动脑袋,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家族长。
救救,快说点什么,他不想跟吴邪脸对脸了!
“……”这就是暴露身份最大的坏处了。
张起灵的手指轻扣岩壁,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沈教授。”他选了一个更客气疏离、但又代表着某些意义的称呼。
比如说……他记起了那段西沙群岛的往事,也记起了他们彼此间的谈话。
青年轻轻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背对着他们,并没有立马回过头。
这姿态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老痒所说的,他那坐在缝纫机面前的母亲。
张起灵勇敢地A了上去,但勇敢归勇敢,说完他还是浑身紧绷,仿佛沈淮有一丝异动,他就会立刻暴起。
但沈淮的动作还是不紧不慢的,就像刻意在挑衅他的神经似的——他先把小鹤钊抱起来,放进棺材里,又给他盖上薄被,合上棺材板。
等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他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
黑色中国结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
“许久不见。”沈淮笑了一下,“小官,海成。”
他同样改变了称呼,用更亲密的昵称来表达他的意思。
张起灵被这许久没人喊出的小名激了一下,手指直接把抠下来的岩块碾成了粉末。
“……不要这么喊。”他看了一眼没醒的吴邪。
沈淮的眼神像是在看任性的弟弟:“不要害羞。”
张起灵“啧”了一声。
比沈鹤钊还坏心思的人出现了。
姿势扭曲的张海成听着他们的对话,逐渐放松下来,他在地上滚了半圈,撑着手坐起来:“太好了,是本人!”
张起灵盯着沈淮看了一会儿,道:“你早知道我们醒了。”
“我的动作不轻,若是你们醒不过来,我就要怀疑这个时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