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缩饼干的味道很干巴,基本只有干粮和淡淡的油润香,就小孩啃的这点渣渣,全都漏到了外面,有没有过嘴都不好说。
“你别吃了。”吴邪不忍直视,试图将饼干拿回来,“我真怕你把牙崩了。”
小沈淮斜着眼睛看他,他是这么笨的人吗?
他还是把压缩饼干递了出去,看了一圈,专门递给张海成:“你吃。”
张海成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感动,竟然跨过了族长给他——02心里还是有他的啊!
吴邪本来都打算接了,没忍住问:“明明是我在跟你说话,为什么给他啊?”
“他要哭了。”小孩口齿清晰,语重心长,“你不要跟这个叔叔抢。”
“他好可怜的。”
捏着饼干刚想露出感动笑容的张海成:“……”
他的形象和心态犹如这块压缩饼干掉的渣渣,已经随风飘扬了。
见压缩饼干哄不好,小孩试图掏自己的兜,结果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
他对这块布没什么兴趣,随手将手帕塞进吴邪手里,继续掏,又是一张手帕。
再掏,还有。
小沈淮:“?”
这简直像是在掏魔术兔子洞里的兔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但沈淮从小就是个好奇的犟种,越掏不完他就越好奇里面有多少。
于是乎,不知道多少张的干净手帕满天飞舞,四个人簇拥着中间的小孩,像是在看什么魔术个人秀现场。
吴邪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手感很好的手帕,整个人都惊呆了。
“怎么这么多?!”他晃了晃手,语气都发飘了,“全是新的啊?沈大哥没事往口袋里揣那么多手帕做什么?!”
这就是每天用一张也用不完啊!
知道沈鹤钊有点洁癖的小张们沉默了:“……”
怎么感觉这洁癖还变本加厉了?
张起灵不动声色地腾出一只手,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
更令吴邪惊奇的是,小孩都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