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归绞尽脑汁,交代了:“还,还有定位功能,加了GPS,起码你以后伞丢了还有概率能找回来。”
至于是伞丢还是人跟伞一起丢,这种事情就不用明说了。
沈淮只是不想让张学归那么快得意起来,才用各种问句去反问他,结果没想到这是越挖越有啊。
他认真思索,问:“深山老林也有信号?”
张学归突然露出“卧槽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的晴天霹雳的表情。
“没有。”他绝望地道。
就说这个年代,哪有定位那么好使的。
沈淮看他这个受气包的表情,心情突然就好了不少,也不是很介意这伞的花里胡哨了。
他道:“谢谢。”
天杀的鹤钊真好!
张学归突然“汪”的一声哭了出来,就这么当面跑掉了。
沈淮:“?”
这又是抽什么风?
已经很晚了,明早便是二爷的出殡仪式,时间很紧。
沈淮握了握伞柄,连夜熟悉武器的手感。
他百分百肯定,明天绝对不可能风平浪静。
……
……
解雨臣一宿没睡,他将各个方面安排得井井有条,还不忘来通知沈淮。
沈淮日常就是一身黑衣,今天在袖口多挽了一道黑纱,若是棺材还在身边,那搞得也不知道是谁参加谁的葬礼。
他没有打算直接跟解雨臣一起露面,多他一个变数在,不容易观察出来访者的真实态度。
“今天来访者应该不会很多。”解雨臣道,“二爷嘱咐过,他死后要尽快下葬,还有很多人赶不过来。”
沈淮沉吟道:“陈皮会来么?你打算放他进来吗?”
其实前半句话问了也是放屁,陈皮绝对会来。
解雨臣踟蹰片刻,道:“四爷若是要来,挡是不可能挡住的,不过师父的葬礼,他也不会搞出什么乱子。”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