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立马松开耳朵,支起下巴:“怎么说?”
张海燕撇了撇嘴,显然是查到了什么让她嫌弃的事情,她道:“二爷一共有三个孩子,分别叫红忠、红义、红礼。”
“先说红忠吧,他在一个石油公司当老板,又吃又贪,年纪一大把,老婆换了六七任,孩子一堆,据说还有几个小蜜。”
“他跟二爷的关系最差,他一开始以为二爷的家产会给他继承,嚣张跋扈得很,二爷才不惯着他,直接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把他踹出了家门,他一气之下公开说要跟二爷断绝关系。”
沈淮道:“倒是二爷的个性。”
“是啊,红忠的老婆生孩子后,他还把孩子带去红府,让二爷见见孙子,看看能不能套点钱,没想到二爷连孙子都不见,说断就断得干净。”
“他气急败坏,后来知道解当家成了二爷的徒弟,一心认为是解当家撺掇二爷不认儿孙,给解家也使了不少绊子。”
“这些事解当家应该没跟二爷提过,不然二爷一大把年纪都得提刀清理门户。”
沈淮听得出张海燕是简略了很多,但只是说个大概,他就知道这是个多么令人血压高的白眼狼了。
沈淮道:“那剩下两个又是什么情况?”
“红义倒是个人品好的,之前在清华当教授,二爷真心待他,有想过把自己的家产给他。
但命运弄人,大概二十年前,红义便去世了,说是化学事故引起的爆炸,他没结婚,只是资助了不少贫困儿童,这一脉也是断了。”
张海燕查出这些往事,心情差得很。
难怪二爷对自己的孩子绝口不提,好苗苗死得早,坏心肝的倒是很耐活。
老人家怕是早已问天,是不是他年轻时候造孽太多了,才会有这样的子孙辈。
“化学事故?”沈淮敏锐地问,“确定是意外吗?”
“二爷亲自动关系去查的,没查出个什么所以然。”张海燕无奈地道,“实验室就红义一个人待着。”
“那前段时间是中秋,红忠有带礼去找过红义,后来去问他,他只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