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刘老爷子叹了口气,“那时我还是几岁小儿,在打仗呢,恩人简直像是江湖上说的那种大侠,他突然出现,把我们全家带到安全的地道去了。”
“听我娘说过,我那时被吓得发高烧,抱着人家的大腿哭,怎么都不放开。”
“恩人估计是怕把我掰坏了,也不敢硬拽,最后索性把棺材卸下来,让我抱着棺材。”
吴邪和老痒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还能这样?
怎么感觉两方人都不靠谱啊。
“别说,那棺材凉飕飕的,我抱着它睡得可香了。”刘老爷子还有点回味,“听我娘说,那棺材连炮弹都能挡,我们一家人躲在棺材后面,纹丝不动!”
“也正是那次奇遇,我以后才会对古玩感兴趣,走上了这条路子。”
老痒喃喃道:“这,这就是——三岁看老吗?”
吴邪踢了踢他脚后跟,示意他说话正经点。
“等下。”他想到自己查的资料,有些好奇,“若你们在抗战当时便已经认识了,现在算算时间,您才六十岁?”
资料上明明写着这位老爷子七十八大寿了啊!
刘老爷子不以为意:“你这小后生,不懂。”
“干我们这行的,年龄越老越吃香,你嘴上没根毛,客户哪里会信你?”
“反正人老了也都长得差不多,我提前十几年给自己过百岁生辰,还能当百岁老人出个名儿、上个报,国家还发奖金呢!”
吴邪:“……”
老痒:“……”
天啊,套路太深了!
“言归正传。”刘老爷子示意两人坐下,“你们找我有什么事?看在恩人的份上,我知无不言。”
吴邪回过神来,拿出青铜铃铛:“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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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沈先生的状态还没有好转。”小护士战战兢兢地道,“李医生让我来问问,要不要考虑一下专家会诊?”
她的面前站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