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吴邪踹着王盟的屁股让他订两张票,接着开始清点能带上飞机的东西。
王盟捂着屁股道:“老板,你买的大部分东西,都过不了安检吧?”
“这不是还有你吗!”吴邪道。
“我应该还会在济南停留几天,你到时候把这些东西,给我寄过去。”
王盟看着一地不可描述的重量物品,真诚地问:“我可以选到付吗?”
吴邪:“选!记得别填咱的地址,先送到三叔的盘口,再让他们寄。”
王盟没想到这茬,感慨道:“老板,你跟之前真的不一样了。”
吴邪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熟练那么法外狂徒,都是谁害的!!
一通挑挑拣拣,能带的东西便不多了。
老痒风尘仆仆赶过来,才喝了两口水,就又被吴邪拽着胳膊拖上了出租车。
“这,这么急!”
吴邪道:“最后一班飞机,赶不上我们就得睡机场了——师傅!快点,赶车呢!应该赶得上吧!”
前面的司机本来还开得慢悠悠的,一听最后带着质疑味道的问话,顿时撩起袖子。
“赶车?那你是找对人了。”他大声道,“系上安全带啊!保准你赶上。”
半个小时后,到达萧山国际机场,吴邪差点吐在门口,他看着一旁抱着垃圾桶呕吐的老痒,沧桑地点了一根烟。
你为人拼过命吗?我拼过。
沈教授,你真该欠我一条命!!!
躺在棺材里的沈淮打了个阿嚏。
他睡了个饱,眯着眼迷迷糊糊摸到了一袋桃酥,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能吃东西的时间不多了,他得多享受享受。
“砰!”
下一秒,房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一回来发现家被拆了的蜘蛛兄,堪堪踩点好地方,才架好一根主丝就被开门的气浪激得荡起来,在空中飘出了一条长长的感叹号。
但是无人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