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时间线,格尔木疗养院。
沈淮大摇大摆地在走廊上逛,一路上跟着他来的守卫落后他半步,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见识到沈某人打了他家上司一个大逼斗、而后者只是捂着脸没有动怒的那幕后,守卫就明白了很多事。
比如这位看着不着调的沈教授才是真正的大boss,比如他再多管两句话被告一状、死得肯定是他……
于是乎,见沈淮掀开了隔壁房间的锁头,他也只是欲言又止了一下,道:“……我在外面看着,请您别耽搁太久,让属下难做。”
沈淮没想到这人竟如此上道,他用一种很惊奇的语气道:“那麻烦你了?”
“不敢。”
沈淮打开门,溜进张起灵的房间,后者坐在书桌前,听到声音很平静地侧过头,似乎并不意外,“你来了。”
但沈淮看到了他手中翻在空白页的书。
“我来了。”沈淮眉头一挑,“你在陶冶情操?”
沉默。
张起灵把书往桌上倒扣,拽着他走到房间角落,问道:“他们把你带去了哪里?”
“见到了一个旧识。”沈淮开门见山地说,“你对组织的实验了解有多少?”
张起灵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蓦地掐住了沈淮的手腕。
沈淮猝不及防地被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张起灵的动作条件反射轻了八个度——换吴邪看到怕是要强烈抗议区别对待了。
【他这是做什么,给你诊脉?】系统好奇地探头,【尸蟞王已经给我弄死了,他应该看不出来什么吧?】
沈淮任由他动作:【哎,他到底是什么失忆的?咋一个转头不见连中医都记起来了?】
想张起灵失忆来失忆去还能学那么多东西,他捧着医书偷看练习真的很逊诶!
张起灵确实没诊出什么东西,他只觉得沈淮的脉象很弱,气机不畅,一看就是思虑过多,但瞧这人面相,却依旧笑吟吟的,看不出半点阴霾。
他心底才暗松一口气,就听沈淮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