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非常值得思考。
但当事人表示,过去都过去了,他相信张副官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跟他这个柔弱无辜的小卡拉米计较的。
沈淮在花亭等了一会儿,见没有被立马送走,索性也不急了。
他顺门顺路地进了沈鹤钊的房间,找到了在窗边发呆的青年。
嗯……看似在发呆,实则在跟系统激烈讨论未来可能收获的小说。
他也想说,南派三叔为什么不能早出生个几十年,那他就能在盗墓笔记世界看盗墓笔记了!
总不能等他过个十几年自己去写一本吧?那吴邪怕是会被吓死。
沈淮眼中盛满笑意,径直坐上窗台,透明的身躯挡不住柔和的阳光,反倒显得他每根发丝都在发亮。
他就这样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欠嗖嗖地去戳沈鹤钊的脑门儿。
后者面不改色、八风不动,主打一个凹最帅的造型,享装逼如风人生。
丝毫不知道有个未来的自己在手欠。
“你现在对张副官放狠话,威胁他看好棺材,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吗?”沈淮语气幽幽地道,“这件事我们彼此都有责任!”
“但抛开事实不谈,追根溯源,最大的责任应该是你背,但凡当时不说……额,好像也不能不说。”
沈淮给自己说心虚了。
为啥非要张日山给他照顾棺材?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离开那么久的时间里,棺材全在地底下放着,先不考虑生虫不生虫的问题,也不是质疑系统出品的专业性,纯粹沈淮心里过不去那条坎……
躺在棺材里几年不洗澡、不翻身、不晒晒太阳的,那不叫植物人,那叫死人喂!
沈淮背着棺材招摇过市那么多年,早就不是过去那个容易社死的小菜鸟了,吩咐张副官找专人伺候,他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起码等他回来要收获一个香喷喷的本体……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搞了半天还是我的原因。”沈淮揉了揉脸颊,心虚不过三秒。
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