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睡这两个字就显得很灵性。
吴邪确信那股困意来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才会触发节点。
他晃了晃脑袋,主动问道:“你也在大殿里?只看到了我么?”
沈淮深深看了他一眼,言简意赅:“我在大殿,只有你是特殊的。”
找到原因了,可能就是位置重叠?
“这个特殊可真的是……”吴邪叹了口气,蓦地,他的目光落在了沈淮的衣领上。
青年的穿着与他们初次相见时的不同,但吴邪却不陌生——他在那个幻境里见过。
而且比那个幻境更清晰的,沈淮肩膀处晕开了一片血色,愈发显得他脸色苍白,整个人毫无生机。
“你受伤了?”吴邪像是瞬间炸毛的小狗,问话跟连珠炮似的,“是谁伤了你?齐羽对吗?”
“你了解的比我想象得多。”沈淮没有在乎自己的伤,他席地坐下,道,“这个不重要,未来的情况怎么样?”
吴邪踟蹰片刻,也在他对面坐下,道:“船上没信号,我还没联系到张家那些人,没有沈鹤钊的信息,抱歉。”
沈淮“哦”了一声:“看来是没过去太久。”
“言归正传。”吴邪认真地道,“我有事情要问你,这次希望你不要再避而不谈了。”
沈淮挑挑眉:“你早有准备?能知道齐羽这个名字……吴三省又没跟你一路,那是谁告诉你的?考古队的其他成员?你就这么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了?”
又来了又来了,吴邪感受到了熟悉的头皮发麻。
他辩解道:“我没乱说,只是小哥……张起灵他看到了你给我送过来的中国结,你跟他也很熟才对。”
“是他啊。”沈淮笑了一下,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那没关系了,你要问什么,问吧。”
吴邪将问题在脑海中盘了一圈,列了个表,他深吸一口气,先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到底是跟谁拍的合照?解连环还是吴三省?”
“他们两个到底在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