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激烈得堪比打仗。
可他并不知道,有一个人藏在他身边,完整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和濒死。
连闭上眼睛的权利都没有……
整个空间无比安静,没有人出来解答他的疑问。
吴邪相信,哪怕他把那个神秘的空间意识喊出来,对方所能给予的也只有沉默。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不然祂也不会黔驴技穷到把他们这堆人给薅过来,试图从世界之外寻找破局的方法。
“这样的生活,他们过了多久?”
在一片沉默中,齐铁嘴问。
他又叹了口气,自己回答:“快一百年了吧。”
“突然就觉得……长生也不是很好了。”
【将这个压抑近百年的秘密说出口后,沈淮像是骤然卸下了千斤重担,眼中竟浮现出一丝近乎虚无的笑意。
他不等解九追问,而是以最快最简洁的话把他跟沈鹤钊的情况交代了出来。
从那不紧不慢的语速和有条理的话语,就知道他估计早有了准备。
这些事,他过去跟张起灵也说过,但说的远没有对解九说的顺畅。
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
一个人在黑暗无声、无法动弹的禁锢中,能将多少往事与秘密反复咀嚼、打磨?
那股因倾吐而生的短暂释然,随着讲述的深入逐渐飘散,最终留下的不过是燃尽后的死灰。
于是,原本流畅的叙述开始滞涩,嗓音逐渐沙哑,话语间出现了无法控制的磕绊。
他木然地看着解九,手中的杯子已经空了。
解九很难不被真相所震撼,他摩挲着茶杯,叹息了一声:“你不用讲这么多。”
“我不想九爷你为难。”沈淮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更显他此刻的状态异常。
“有些未解的部分,需要去调查,调查需要的是时间,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沈鹤钊与沈淮,他们最不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