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吴邪心肌梗塞,一手怼在胖子的大饼脸上,把他给推开。
黑瞎子“哟呵”一声:“这是油门和刹车踩错了?”
“干脆打着主意只要车没了就不用还了。”解雨臣慢悠悠补刀,“人之常情,你说对吧?”
【沈鹤钊到了这偏僻的、没点地图都找不进来的小村,再见着那个坑人不眨眼,怪会装哭的老登。
这下没人会质疑他的目的地了。
与吴邪等人被坑着钻水洞不同,沈鹤钊仅仅凭借他足够诡异的行为,就能把心里有鬼的老头给吓晕过去。
问:他做什么了?
答:只是简单检查了一下棺材,顺带往沈淮嘴里塞了一口绿豆糕。】
众人:=O=
这么巧?这也行?
“我感觉沈鹤钊的倒霉也挺薛定谔的。”吴邪缓缓道,“他怎么每次都能撞到关键人物?”
胖子举一反三道:“就跟你每次开棺都能撞到关键粽子一样?”
吴邪沉默,他跟沈鹤钊的共同点奇怪地增加了。
“不过沈鹤钊竟然会给沈淮塞吃的吗?”张海楼喃喃道,“硬塞能消化么?”
张海客叹了口气:“沈淮还没死。”
没死为啥不能消化!
【沈鹤钊凭借一看就很反派的气质,以及明显不正常的举措,成功让怀着鬼胎的老头老实了。
他没有被忽悠着下水,而是直接沿着旱路往墓里去。
过了两天,吴邪等人也到了现场,老头看碟下菜,将他们引进了水洞里。
老头的驴蛋蛋在水里乱刨,身上属于汽油的黑色荡开,被张起灵捕捉到。
他的目光与老头对上,沉吟片刻后,直接一跃入水。
吴邪的金杯车在水底下已经成了一堆破碎的零件,只有车牌还在证实着车的身份。
如此凄惨的画面,张起灵看到都不由得震了震,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摸了摸车牌。
等浮上去,吴三省问:“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