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鸡儿报价,偏偏那时候其他人走得快,吴邪一门心思凑上去听,也没仔细追究就付钱了。
“全是疑点。”吴邪麻了,“但我那时候完全发现不了。”
就是现在的他,在没有“汪家”的线索前,顶多就是觉得蹊跷,也很难直接盲狙到什么。
汪家这个渗透速度,跟鬼一样。
黑瞎子吐槽:“都说了太有钱也不好,价都不讲,表也不看,活该被宰还漏线索。”
吴邪磨了磨后槽牙。
张海楼摸了摸下巴:“所以开出租车的汪家狗贼,在你们谈话的时候盯着放风,另一个就是溜到吴山居的仓库里,找沈鹤钊的线索。”
张海客补充道:“但他们漏算了沈鹤钊半夜也要回来找棺材的执着。
而且还很巧,那个时候巡逻警察找上了开出租车的卧底,盘问了一通,导致他没及时报信让人撤离。”
一环扣一环,运气两级反转,才导致了如今汪家人这么早就被发现的局面。
齐铁嘴没忍住咂了一下嘴:“我就说,还是有点玄学在的……”
他们当时还在笑,巡逻警察一来张起灵和沈鹤钊两个都得溜,谁知道最先被揪住的竟然是汪家的人。
一通顺下来,众人狂跳的心勉强安定了一点,还好有巧合的成分,沈鹤钊追上去的速度够快,只要干掉这几个汪家人,短期就不会引来特别大的乱子。
“然后问题来了。”张海客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说的,二十年前的暴乱,是指什么?”
“内鬼……又是什么?”
“沈鹤钊那个时候,不是早已经脱离汪家了吗?”
问题一个一个处理,捋顺了侥幸的部分,接下来便是沉重的忧虑。
吴邪的瞳孔微缩。
二十多年前的暴乱、沈淮的长期苏醒,这两件事不应该没有联系——沈鹤钊在那个时期,又回到汪家了?
他为什么会回去?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结果又是什么?
起码现在看沈鹤钊除了失忆外,没有什么特别大碍——不对!他跟小哥